脱控制,他们在九门内部埋下的钉子,会立刻煽风点火,让整个九门,把矛头率先对向你和黑瞎子。”
“到时候,你们面对的,将不再是单一的汪家,而是汪家与部分九门势力的联合绞杀。那处境,会比现在张会长(张日山)所面临的,更加凶险万分。”
山洞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旁边王盟依旧机械重复的呓语,如同背景音般单调地回荡。
篝火的光芒在赵瑾卿清艳却冰冷的脸上跳跃,映照着她眼中剧烈的思想斗争。
短剑的锋芒,依旧稳稳地抵在吴邪的咽喉。
吴邪说的,是事实。痈疮若不及早连根拔起,只会不断溃烂,最终侵蚀全身。
暂时的逃避,换不来永久的安宁。这个道理,活了几十年的赵瑾卿,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看着吴邪,看着这个不惜将自己也炼成棋子、投身于巨大危险与罪恶之中的男人,心中百味杂陈。
最终,她手腕微微一抖,短剑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不见,重新隐没于她的袖中。
她没有说话,但沉默,有时便意味着一种默认,一种在权衡利弊后,不得已的继续同行。
棋局,仍在继续。而他们,都是这局中,无法轻易脱身的棋子与.............棋手。
————
矿洞的黑暗,与地上山洞那种带着空旷感的幽暗截然不同。
它是一种浓稠的、仿佛具有实质的墨色,压迫着视觉,吞噬着光线。
手电的光柱在这里显得如此微弱,仅仅能照亮前方有限的一小片区域,四周是无尽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声音和光线的虚无。
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浓重的霉味和一种独特的、属于蛇类的腥甜气息,钻进鼻腔,令人作呕。
黎簇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黑瞎子身后,每一步都踩在松软不平的矿渣和碎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极致的寂静中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他紧紧攥着手里那柄可怜的匕首,后背的灼痛在这种环境下似乎变得更加敏锐,仿佛那七指图正在皮下不安地蠕动,与这矿洞深处的某种东西遥相呼应。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
走在前面的黑瞎子却依旧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架势。
他手中的强光手电稳定地扫视着前方和左右,脚步轻盈得几乎听不到声音,那高大的背影在狭窄的矿洞中,成了黎簇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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