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用。
他冲黎簇招了招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调调:“来,小子,别杵那儿当雕像了,过来看看这个。”
黎簇闻声,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低头一看,是个锈迹斑斑的井盖:
“井盖?这下面能通到哪里?”
年轻人到底是有个好处——好奇心重,而且往往不问原因,给活就干,充满了一种盲目的行动力。
赵瑾卿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就看见黎簇已经蹲下身,双手扣住井盖边缘的凸起,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伴随着一声低吼和金属摩擦发出的刺耳“嘎吱”声,那个沉重的铁盖子竟然真的被他硬生生给掀开了!
露出了下面一个黑幽幽、深不见底、散发着阴冷潮湿气息的洞口。
黎簇看着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洞口,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脱口而出:
“你们说..........吴邪有没有可能...........在下边?”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赵瑾卿闻言,颇为意外地看了黎簇一眼。
这小子...........
刚刚虽然嘴硬,但是心里还是在担心吴邪的。
有意思。
难道真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开始关心起绑架者的安危了?
黑瞎子却懒得纠结这些心理问题,他一向奉行实践出真知。
他直截了当地说道:“在不在下边,光靠猜有什么用?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利落地脱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捆扎实的登山绳和一个精钢打造的八字环。
他动作娴熟地将绳子一端穿过八字环,打了个牢固的称人结,然后将另一端绕过旁边一根粗壮、看起来还算稳固的管道,再次打结固定。
他用力拽了拽绳子,确认承重没问题后,这才转过头,目光透过墨镜落在黎簇身上,用下巴点了点那个黑洞:
“你,下去。”
黎簇正揉着因为掀井盖而有些发酸的手臂,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抗拒:
“哈??我下去?!为什么是我?!”
赵瑾卿看着黎簇那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表情,无奈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似乎有些头疼。
她走到黑瞎子身边,极其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绳子的另一端,然后不由分说地塞到了黎簇怀里,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
“对,你下去。”
黎簇看着怀里冰凉的绳索,又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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