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从什么时候,在塔木陀,弄来了一些活着的野鸡脖子。
这些色彩艳丽、毒性剧烈的蛇类,被放入车间内刻意营造出的绝对黑暗环境中。
而解雨臣的任务,便是在无法视物的情况下,仅凭听觉、嗅觉以及对空气流动的感知,与这些致命的“陪练”周旋,躲避它们的攻击,甚至.........
在必要的时候,进行反击。
这几乎是摧毁一个人固有认知、重塑其本能反应的“地狱式”训练。
每一天,解雨臣都在透支着自己的体力与心力,在生与死的钢丝上艰难行走。
他身上添了许多新的伤痕,有些是摔伤擦伤,有些则是被蛇牙刮过的惊险印记。但他从未说过放弃。
直到他将这些非人的经历、极致的恐惧与痛苦,都一点点嚼碎了,吞咽下去,强行转化为自己的一部分后,他终于接到了那个期待已久、却又让他心情复杂的卫星电话。
电话那头的信号极其不稳定,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中,夹杂着高原特有的、呼啸而过的风声。
听到吴邪熟悉的声音传来,确认他安然无恙,解雨臣一直紧绷的心弦才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瞬,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他的余光就瞥见赵瑾卿不知何时,从车间角落搬来了几个鼓鼓囊囊、看起来沉甸甸的军用沙袋,动作轻松得仿佛只是拎着几个购物袋。
她将那些沙袋叠放在一起,高度几乎快赶上她大半个身子。
只见赵瑾卿转过头,对着他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清浅,却让解雨臣心头猛地一跳。
她抬手,拍了拍那摞沙袋,发出沉闷而结实的“砰砰”声。
不用猜也知道,那里面装填的,绝不是什么轻飘飘的泡沫,其重量恐怕比同等体积的水泥也轻松不了多少。
瞬间,解雨臣脸上刚刚因为吴邪平安而浮现的一丝缓和,彻底僵住,转而化作一个干巴巴的、透着无尽苦涩与认命意味的笑容。
他深吸了一口戈壁滩上灼热而干燥的空气,对着卫星电话那头的吴邪,发出了一道蕴含着极其复杂情绪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对兄弟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前方未知艰险的沉重,更有对眼下这“水深火热”的特训生活的无尽“控诉”与“思念”:
“兄弟..........”
解雨臣的声音透过不甚稳定的电波,显得有些失真,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远在千里之外的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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