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
黑瞎子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灭在窗台边专门准备的琉璃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嗞”声。
他转过身,看向赵瑾卿,脸上那种沉郁的神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惯常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
“阿瑾,我们回去吧。”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个凝望夜空、心事重重的人只是幻觉。
赵瑾卿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淡淡地扫过那扇隔音良好却依旧能透出争执声的会议室大门,声音平静无波:
“尽力了。就连小花也........无能为力。”
黑瞎子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带着讥讽的弧度:
“当年九门和哑巴张定下约定,每十年从九门中选择一人,去守那扇该死的青铜门。可除了张家那哑巴哼哧哼哧的去做这件事,你看看,这几个十年下来,九门里有哪一家是真正遵守了的?不过是权衡利弊,互相推诿罢了。”
“为什么最终是吴邪?”赵瑾卿问道,语气依旧淡然,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黑瞎子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看透世情的凉薄:
“因为只有选择吴邪,才能让张起灵那个闷油瓶子心甘情愿地自己跑去长白山顶缸。这样一来,九门既不用牺牲自己核心的力量,又能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
他顿了顿,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真是……好一个一箭双雕的‘妙计’。”
一群没有感情的人,却把张起灵的感情算计的淋漓尽致。
赵瑾卿不再看那扇门,她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黑瞎子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手微凉,他的掌心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两人不再言语,默契地转身,离开了这个弥漫着算计与虚伪气息的会所。
还记得去年,他们从四姑娘山返回杭州的那天。
自从那年从裘德考那里“顺利”拿到尾款回来之后,他们的账户上确实多了一大笔钱,虽然过程颇多周折,但终究是到手了。
这其中一部分原因,也在于吴邪和解雨臣在四姑娘山的进展似乎颇为顺利。
“裘德考..........付款一直这么‘痛快’吗?”
赵瑾卿看着手中那张数额惊人的支票,忽然开口问道,眸中带着一丝审慎。
黑瞎子单手扶着方向盘,闻言笑了笑,那笑容在车窗外流转的光影下显得有些模糊:
“换做别的时候,想让这只老狐狸这么爽快,绝无可能。但这次不同,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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