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瞬间打破了那份固有的清冷,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生动风华。
她没有犹豫,将自己的手轻轻搭了上去,借力站稳。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包裹着她微凉的指尖,传递来一种令人心安的稳定感。
两人默契地没有松开,就这么牵着手,沿着新出现的、更为幽深狭窄的通道向前探索。
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土腥气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金属锈蚀的淡淡气味。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黑瞎子突然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发出一个音节:
“呃...........”
随即,他像是确认了什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劫后余生般的感慨:
“我去!憋死黑爷我了!”
他用力咳了几声,仿佛要把之前不能说话的郁闷全都咳出去。
“我现在是真佩服哑巴张,他这几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不能说话的滋味,比挨两刀还难受。”
赵瑾卿在他身后,闻言也轻轻咳了两声,感受着喉间振动带来的细微痒意,发现那股阻滞感已然消失。
“看来就是那铁盘底下的气味,能让人短暂失声。”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如同玉磬轻敲,在幽闭的空间里清晰回荡。
她走到岩壁旁,再次用匕首刻下一个指引方向的记号。
黑瞎子凑过去,歪着头仔细端详她留下的记号,那是一个代表安全的特殊符号,线条流畅优美。
他看了半晌,突然抽出自己的匕首,动作飞快地在那个符号旁边,刻下了一个歪歪扭扭、但特征明显的小眼镜图案。
刻完后,他转过头,墨镜对着赵瑾卿,嘴角向下撇,脸上堆砌出一种近乎委屈的表情,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控诉的意味:
“我都看了好半天了,卿卿,你留的每一个记号都没有我。怎么,黑爷我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赵瑾卿收回匕首,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他这副故作可怜的模样,眉梢微挑,语气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我给你机会了,齐先生。刚才我刻了那么多,只有这次你才把自己刻上,证明你心里一直不懂我。”
她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运用得炉火纯青,言语如刀,精准地反将一军。
黑瞎子被她这话噎了一下,瘪着嘴,那副表情活像一只被主人无情抛弃的大型犬,只差一条能耷拉下来的尾巴来增强效果了。
赵瑾卿终是没忍住,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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