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因为巨额债务和未知前路而产生的沉重与犹豫,忽然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冲散了。
是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他有可以为彼此豁出性命的兄弟,有需要他去追寻的真相,有必须承担的责任。
前路再难,债台再高,也只能咬着牙,往前走。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疲惫、恐惧和不安都压了下去,再抬起头时,眼中虽然依旧布满血丝,却重新燃起了那簇熟悉的、执拗的火焰。
“好。”
吴邪看着王胖子,终于松了口,但语气依旧带着不容反驳的坚持。
“出院可以。但是,必须再观察一天,确保你的伤势稳定,而且,回去的路上,必须全程听医生安排,不能逞强。”
王胖子一听有门儿,立刻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成成成!都听你的!只要能赶紧回去见我的云彩...........不是,是赶紧回去开展工作!怎么着都行!”
窗外,阳光正好,巴乃的群山在远处连绵起伏,沉默地矗立着,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再次到来。
而那隐藏在山脉深处的张家古楼,以及它所守护的秘密与危险,也将在不久之后,再次向这群命运交织的人们,敞开它神秘而莫测的大门。
————
而与此同时,远在巴乃湖边那片已然冷清许多的营地里,最大的那顶帐篷中,气氛却是愁云惨雾,与医院里的“斗志昂扬”形成了鲜明对比。
裘德考几乎是一夜未眠。
帐篷内的照明灯散发着惨白的光,映照着他那张因疲惫和焦虑而更加苍老憔悴的脸。
他坐在轮椅上,目光死死盯着面前桌子上,那份由吴邪派人送来的、厚厚的、装满复印名册和账目清单的纸箱。
那箱子仿佛不是一个容器,而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也让他毫无睡意。
这笔账,他赖不掉。
吴二白的强势介入,黑瞎子与赵瑾卿那对煞神的威胁,都清晰地告诉他,如果他還想活下去,还想触摸到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长生之谜,他就不能,也不敢赖掉这笔账。
可是..........
要他白白拿出数千万的真金白银,去给已经死去的阿宁和那个毛头小子吴邪擦屁股,自己却连一点实质性的好处都没看到,他如何能甘心?
这感觉就像被人强行喂下了一只苍蝇,恶心,却吐不出来。
吴二白这次是有备而来,手段狠辣,行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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