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乎虚脱的胖子交给迎上来的吴二白手下照顾,自己却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目光坚定地看向了裘德考营地所在的方向。
“二叔,我有点事,必须去找裘德考谈谈。”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没有人知道吴邪拖着那样一副疲惫到极点的身躯,独自一人去找那个老谋深算的裘德考,究竟谈了些什么。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帐篷外的人们只能看到吴邪进入裘德考那顶主帐后,帘幕便再未掀起。
担忧、疑惑,种种情绪萦绕在众人心头。
而另一边,赵瑾卿、黑瞎子与解雨臣,则回到了他们之前被囚禁、如今已被吴二白手下接管的那顶帐篷里暂作休整。
帐篷内,气氛与之前的紧张压抑截然不同。
解雨臣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刚才对吴邪那点担忧,瞬间被一种强烈的、想要自戳双目的冲动所取代。
赵瑾卿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小罐药膏,正坐在简易的行军床边,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替黑瞎子手腕上那圈因为被电子镣铐勒出的、清晰红肿的痕迹涂抹上药。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指尖微凉,带着药膏清冽的气息。
黑瞎子则坐在她面前的小马扎上,配合地伸着手臂,嘴里却一点也不安分,时不时就发出一两声夸张的、带着明显表演性质的“嘶——”“哎哟——疼!”的哀嚎。
可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赵瑾卿低垂的侧脸,目光灼热得几乎能穿透镜片。
解雨臣靠在一旁的物资箱上,看着黑瞎子那副恨不得把“快心疼我”四个字刻在脑门上的德行,再瞥一眼完全不为所动、依旧冷静上药的赵瑾卿,只觉得一阵牙酸。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连一句吐槽都懒得奉上,干脆利落地转身,掀开帘子出去了——眼不见为净。
帐篷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
赵瑾卿仔细地将最后一点药膏抹匀,然后用指尖轻轻将那透明的膏体揉开,促进吸收。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手,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
“行了,人都走光了,别再叫唤了。”
黑瞎子立刻收了那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嘿嘿一笑,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就势向前一倾,张开双臂,将眼前清艳的人儿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接着抬起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纤细的肩窝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急于寻求安抚的大型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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