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慌意乱的氛围。
就在这时,肚子极其不合时宜地、清晰地“咕噜”叫了一声。
这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却也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她心头翻腾的旖旎念头。
她确实饿了。
从早上九点左右,黑瞎子憋着一股气,在房间里‘梳洗打扮’了几乎一个多小时,就为了骚包的和那个阿姨证明,他既不是登徒子,也不是流浪汉。
紧接着,他们又在那个沙漠边缘的酒店里,喝了一点酒店提供的麦片早餐,可惜,味道过于寡淡,实在没什么胃口。
然后大概十一点左右出发,除了在飞机上,那个被黑瞎子称为“空姐”的年轻姑娘提供的几片水果和一小块点心之外,她就再也没吃过任何像样的东西了。
一路奔波,情绪大起大落,体力消耗巨大。
赵瑾卿揉了揉发出抗议的腹部,虽然黑瞎子已经出去买饭了,但他才刚走没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求人不如求己,不如自己先找点东西垫垫肚子也好。
她刚起身,准备去楼下那个看起来存货颇丰的大冰箱里翻找点能果腹的东西,目光一转,却无意间瞥见黑瞎子那边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晶莹剔透的玻璃摆件。
那摆件造型简洁,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柔和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显得颇为别致。
她有些好奇地走过去,想看得更仔细些。
走近了才发现,这个玻璃立方体,三面都是磨砂材质,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内部。
只有朝向床铺的这一面,是清晰透明的。
而就是这一眼,透过那洁净无尘的玻璃,赵瑾卿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了原地。
那里面,安然镶嵌着的,是一张已经泛黄、可边角却保存得极其完好的.........黑白照片。
照片的影像,那上面的人,瞬间将她拉回到了那个久远的、带着民国旧时代特有光影与气息的午后.........
————
北平的秋天,天空总是显得格外高远。
小小的四合院里,那棵老桂花树开得正盛,甜腻的香气充盈着每一个角落。
“别总闷在家里对着那些破石头碎玉片子,人都要闷傻了。”
黑瞎子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斜倚在赵瑾卿工作室的门框上,看着正对着一块尚未修复完成的古玉蹙眉思索的她。
“走走走,今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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