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显的一巴掌,今晚这瞎子要是能顺顺利利的爬上床,他解雨臣名字倒过来写。
果然,夜深人静,走廊那头不远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点犹豫和试探的异响。
赵瑾卿刚洗完一个酣畅淋漓的热水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质睡衣,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带着点节奏的敲门声。
不紧不慢,带着某种熟悉的、让她心头火起的试探意味。
她用鼻子想也知道门外是谁。
赵瑾卿冷笑一声,放下毛巾,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确认了一下,然后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果然是黑瞎子。
他此刻半倚在门廊上,似乎刚刚整理过仪容,换上了一件相对干净的黑色工装背心,外套着件一看也是洗过的夹克。
见到赵瑾卿开门,他脸上立刻堆起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咧嘴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自然:
“还没睡啊?”
这话问得极其没有技术含量。
赵瑾卿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未施粉黛的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艳,眼神里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冷然:
“有事吗?”
她反问,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事情还得回溯到刚才。
————
黑瞎子说自己完全不动色心,那是假的。
他毕竟是个身心健全的正常男人,面对失而复得、且沐浴后更添几分柔媚的心爱之人,若说没有半点旖旎念头,那才叫不正常。
但他也并非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色中饿鬼。
他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愧疚、渴望、不安与强烈占有欲的复杂情绪。
尤其是今天在沙漠里,拖把那句无心插柳的“洋葱对肾不好,赵姑奶奶会不高兴的”,配上赵瑾卿当时那一脸茫然无辜、完全没反应过来的表情,此刻回想起来,都让他心头悸动不已,像是有只小猫爪子在轻轻挠抓。
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抽完了身上带的最后几根烟,试图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
今天吃饭时,赵瑾卿那个听到他说“人都是你的”之后,嘴角含笑的微妙表情,他太熟悉了。
每次她露出那种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笑容,接下来准没好事,不是他被捉弄得团团转,就是她又要开始长达数日的冷战。
黑瞎子心里很清楚,赵瑾卿这口气,还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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