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的。所以,他多半是在蛇群逼近时,主动离开了这里,躲开了。”
黑瞎子也走了过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接口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对老江湖行事风格的了解:
“没看见尸体,就不用太担心。那老狐狸,命硬得很。而且,他也不傻。”
他瞥了解雨臣一眼,话里有话。
“一来,他混进这次行动,似乎本身就有别的目的,未必愿意跟我们回去;二来,明知道跟你回解家,等着他的是清算旧账、这可是二十多年的糊涂账,就算没有野鸡脖子来赶他,他也未必会乖乖躺在这里,等你回来‘捡’他。”
解雨臣咬紧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带着被算计的愤懑与一种无可奈何:
“老狐狸!”
————
一路无话,唯有归心似箭。
当他们终于历尽艰辛,踏出西王母宫那阴森压抑的入口,重新沐浴在天光之下,面对着眼前一望无际、黄沙滚滚的戈壁荒漠时,连日来的精神紧绷与体力透支,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赵瑾卿只觉得双腿如同灌了铅,每迈出一步都异常艰难,喉咙干渴得仿佛要冒烟,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沉默地、机械地跟着队伍前行。
而解雨臣和黑瞎子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更要命的是,那个拖把,在彻底走出地宫、精神一松的瞬间,竟因为极度的恐惧、疲惫与脱水,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软塌塌地倒在了沙地上。
解雨臣和黑瞎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总不能真把这唯一的“活口”兼“苦力”丢在这沙漠里喂狼。
两人只得认命地,一人拽起拖把的一只脚踝,如同拖着一条沉重的麻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松软灼热的沙地上,艰难地跋涉。
沙漠的白日,烈日如同巨大的火炉,无情地炙烤着大地,蒸腾起扭曲视觉的热浪。
每吸入一口空气,都带着沙子与焦糊的味道。
两人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浸透了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衣衫。
为了转移注意力,或者说苦中作乐,他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起“储备粮”拖把的一百种烹饪方法。
黑瞎子望着前方依旧仿佛没有尽头的、与天际线融为一体的黄沙,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问:
“花.........花爷..........你看.........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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