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遇,你一张口就是问别的男人,阿瑾,你这心是石头做的吗?黑爷我的心,很痛啊..........”
“你有心吗?”
赵瑾卿被他这拙劣的表演气得冷笑一声,言辞愈发犀利,直指核心。
“少在这里给我东拉西扯!不就是长生吗?多大的事儿?你又不是哑巴张!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藏着掖着很有趣吗?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猜来猜去,很有意思?!”
“我..........”
黑瞎子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噎住,那句“我是为你好”在舌尖滚了滚,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在经历了百年孤寂、并且显然她也经历了非凡际遇的此刻,这句话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我什么我我我......?”
赵瑾卿一步步逼近他,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带着一种积压了百年的怨愤与委屈。
“亏你还是个男人!连下墓搏命、直面生死你都不怕,你怕面对我?!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哽咽,虽然迅速被她压下,但那瞬间的脆弱,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黑瞎子的心里。
黑瞎子被她一步步逼到墓室的角落,背脊抵住了冰冷潮湿的墙壁,退无可退。
听着她那句“怎么过来的”,他心头百味杂陈,既疼且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难当。
“怎么过来的.........”
他喃喃重复,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敢深想的恐惧。
他的阿瑾,只是一个普通的、没有张家人那种特殊血脉的女人,她能够拥有与自己相似的不老特质,那必定是遭遇了某些极其不凡、甚至可能是无比残酷的经历..........
他几乎不敢去想象,这几十年的光阴,她独自一人,是如何在时代的洪流、人心的险恶以及那未知的“长生”背后可能隐藏的代价中,挣扎求存的。
忽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自己长生的代价,是这双逐渐走向失明、唯有在绝对黑暗中才能窥见一丝清明的眼睛。
那阿瑾呢?
她的代价是什么?
想到这里,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伸出手,捧起赵瑾卿的脸,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探针,急切地在她脸上逡巡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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