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那感觉,仿佛烧红的烙铁直接摁进了皮肉深处,灼烧着神经,侵蚀着骨髓!
“呃啊——!”
吴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凄厉的惨嚎!
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额头、脖颈、手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瞬间浸透了他残破的衣衫。
解雨臣眼疾手快,几乎在吴邪张嘴痛呼的瞬间,将一截早已准备好的、包着手帕的龙纹棍塞进他嘴里。
“咔嚓.......”
吴邪死死咬住,牙齿与棍子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双眼瞪得极大,眼球布满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模糊了视线。
那灼热的痛楚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不断冲击着他濒临崩溃的意识边缘。
他只能凭借本能,死死咬着口中的木棍,仿佛那是连接他与清醒世界的唯一绳索,手指死死抠住身下冰冷的岩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吴三省的手稳如磐石,灼热的刀尖精准地探入,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新的、撕裂般的剧痛。
解雨臣按着他的力量没有丝毫松懈,黑瞎子静静地看着,墨镜遮蔽了他可能的任何情绪,只有紧抿的唇角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在这幽暗的地下洞穴中,篝火的光芒跳跃着,映照着一场沉默而残酷的救治。
吴邪在那灼骨焚心的痛楚中,载沉载浮,仿佛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他不知道这场酷刑何时才会结束,只能在无边的痛苦中,凭借着一丝对生的渴望,以及对身边这些人的、近乎本能的信任,苦苦支撑.........
————
地下河道的水,是千年不化的阴寒,刺骨冰冷透过单薄的裤料,丝丝缕缕地侵蚀着赵瑾卿的肌肤。
她擎着那支强光手电,光束如同利剑,劈开前方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小心翼翼地探向水道深处。
那水流幽邃,深不见底,手电的光落入其中,仿佛被无形的巨兽吞噬,只能照亮有限的一片浑浊,更远处,是令人心悸的、未知的墨色。
自从踏入这片被热带雨林疯狂吞噬的禁忌之地,麻烦就如同附骨之蛆,源源不断。
外界已是步步杀机,机关算尽,毒虫环伺,这天知道藏匿在地脉深处的西王母宫,又豢养着何等样的牛鬼蛇神,布置着怎样诡谲莫测的陷阱?
一想到此,即便是以赵瑾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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