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巨大的委屈,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
“你........你你们..........也太阴了!能打了不起啊!这..........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老实人?”黑瞎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随即失笑出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知道这仨字儿怎么写吗?笔画要不要我教你?或者.........我直接刻你脸上,让你天天照着镜子看?”
拖把一听,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止不住地流,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一边哭一边指着吴三省控诉:
“你问问他!问问他吴三省!这些天,脏活累活,探路背装备,哪一样不是我们兄弟干的?他.........他才给我多少钱呢?”
“出来这一趟,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指着这点钱养家糊口啊?你凭什么这么欺负我呀你?呜呜呜.........”
说着,他更是干脆放弃了所有形象,直接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悲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把见多识广的黑瞎子都看得愣了眼,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吴三省被他哭得心烦意乱,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冲着拖把吼道:
“哭!再哭一声,什么好处都拿不到!一滴油水都没有!”
一听这话,拖把的哭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而止。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愣愣地看了吴三省两秒,随即脸上瞬间雨过天晴,咧开一个大大的、带着泪花的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
“干活!干活!干活!三爷您吩咐!咱们这就出发!”
————
雨林的清晨,是被浓得化不开的湿气与各种奇异声响唤醒的。
氤氲的雾气如同缠绵的纱幔,缠绕在虬结的古木与肥硕的叶片之间,阳光费力地穿透这层层屏障,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却驱不散那股子沁入骨髓的潮润。
泥土是松软的,带着腐烂枝叶与未知生命体的气息,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踏在某种沉睡巨兽的脊背上,发出“噗嗤”的轻微声响,留下深刻的印记。
赵瑾卿走在其中,身上的衣物早已被露水与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玲珑却疲惫的曲线。
她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与颈侧,更衬得那张清艳面容苍白了几分。
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难以驱散的倦意,但深处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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