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臣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却带着坚持:
“三爷,谢家的事我自有分寸。我这次来,是有几件关乎九门、也关乎我解家的事,必须当面问个清楚。”
吴三省看着他年轻却沉稳的脸,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沧桑: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永远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不知道有些事情的深浅...........”
他话音未落,那个叫拖把的男人终于按捺不住满腹的牢骚和恐惧,大声抱怨起来,语气极其不恭:
“来之前你们是怎么说的?!信誓旦旦!说这趟活轻松!钱多事少!可你看看这一路上!老子带来的兄弟死伤多少了?!啊?!”
“这都进来几天了?!连他娘的目的地影子都没见到!我兄弟都折损快一半了!还说你熟悉这片林子?!熟悉个屁!在蛇窝旁边扎营,是长脑子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话语如同泼妇骂街,既难听又刺耳,瞬间让气氛降至冰点。
解雨臣眼神骤然一寒。他与吴三省同属老九门,即便内部各有算计,也容不得一个外人如此放肆。
而黑瞎子与吴三省的交情匪浅,此刻也缓缓站起身,脸上那惯常的笑容消失了,虽看不出具体情绪,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没等黑瞎子和解雨臣有所动作,那拖把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对着身边一个正蹲在小溪边洗手的小弟骂了起来:
“你他妈干嘛呢?!”
那小弟被吼得一哆嗦,连忙解释:“老大,我.......我就洗个手.........”
“洗手?!老子等会儿要坐的地儿,你在这儿洗手?!把地弄湿了,潮气上身,老子他妈现在就送你去喂蛇!”
拖把唾沫横飞,将一路的憋屈和恐惧都发泄在了手下身上。
那小弟委屈地揉了揉被拍的脑门,指着地面辩解道:
“老大,这.........这儿不会积水的,这地是干的,不信您摸摸看..........”
这话本是随口一说,却立刻引起了旁边吴三省的注意。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那片看似寻常的草地。
另一边,拖把见小弟还敢犟嘴,更是火冒三丈,又狠狠拍了他脑袋一下:
“你当我傻吗?!啊?!早知道是这种要命的破地方,就算给老子三倍的钱,老子也绝不来!”
黑瞎子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慢悠悠地拿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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