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碳灰,又抬眼看了看黑瞎子那一身虽然随意、却还算整洁的衣衫。
她轻笑一声,忽然咬了咬下唇,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
“不急,师父。您好久没教我轻功了吧?”
“啊?”
黑瞎子显然没反应过来她这思维的跳跃,微微一愣。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赵瑾卿已然迅速收起双剑归鞘,然后双手飞快地在自己布满碳灰的衣襟上用力搓了搓,沾了满手的黑灰,随即身形一动,同被惹急了的小兽,猛的照着黑瞎子飞扑过去!
那一双乌漆嘛黑的手,目标明确,直取黑瞎子那张总是带着欠揍笑容的脸庞。
“哎你——”
黑瞎子反应过来,下意识后退。
“你站住!”
赵瑾卿边追边喊,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鲜活气。
“你用什么教我不行你用煤灰!你知道这衣服有多难洗吗?!”
她身形灵动,步伐虽不及黑瞎子鬼魅,但在这些时日的锤炼下也已颇为迅捷。
黑瞎子一边轻松惬意地闪避,一边还不忘点评,笑声朗朗:
“不错不错,步伐稳健多了,反应也快!你要是能追上我,我身上这件衣服随你抹!”
“谁稀罕抹你衣服!”赵瑾卿气得跺脚,攻势更急,“最后还不是要我来洗!我就要抹你脸!”
一时间,原本肃杀沉静的练武场,充满了少女清脆的嗔怒和男人愉悦的低笑声。
两道身影在洒满晨光和桂花香的院子里追逐闪躲,惊起了几只歇息的雀鸟。
赵瑾卿那点微不足道的“报复”,在黑瞎子绝对的实力差距下,自然难以得逞。
但这番嬉闹,却像一阵清风,吹散了弥漫在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沉重与隔阂。
日子,就这样在时而严肃、时而嬉闹的节奏中,平平淡淡地滑过。
黑瞎子的教学进度越来越快,内容也越来越艰深复杂,从单纯的剑术,到如何利用环境隐匿、追踪与反追踪、甚至是一些复杂陷阱的设置与破解。
赵瑾卿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贪婪地吸收着一切能让她变得更强的知识,进步神速。
直到这天下午,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又带着某种特定规律的敲门声。
“叩、叩叩——叩、叩——”
这敲门声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与祥和。
赵瑾卿正在擦拭短剑,闻声动作一顿,立刻抬眼看向对面的黑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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