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力量与警告的触感。
“我说了。”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如同淬火的钢刀,冰冷而坚硬。
“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统统给我按死!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说完,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道忽然松懈了些许,转而向上,带着一种与此刻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近乎安抚性的动作,有些粗鲁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拍了拍她的头顶。
“听话。”
他的语气似乎放软了一丝丝,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锁好门窗,谁叫都别开。安安心心等我回来........”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试图用某种承诺来换取她的顺从:
“等我回来,给你带......嗯.......上海来的那种,裹着漂亮糖纸的奶糖。”
话音未落,他已骤然转身,没有丝毫留恋,也不给她任何反应或讨价还价的机会,迈开长腿,步履迅疾如风,几步便跨到院墙边。
只见他足尖在墙面上几点,身形如同矫健的黑色狸猫,轻盈地一跃,便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那不算矮的院墙,融入了外面更深沉的夜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瑾卿徒劳地伸出手,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凉的、带着他离去时残留的、淡淡硝烟气息的空气。
她怔怔地看着那空荡荡的墙头,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他一跃而过的残影。
许久,她才缓缓垂下头,像一尊失去了牵引线的木偶,默默地转身,走回去,将院门的内栓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牢牢闩死。
然后,她走回院子中央,在那棵虬枝盘错的老桂花树下,抱着膝盖,慢慢地坐了下来。
春夜的寒意,如同无声的潮水,渐渐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亦或是给自己一点虚幻的安全感。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如同化作了庭院里另一块冰冷的石头。
她在等。
等一个未知的结果。
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再响起的敲门声。
等那一句或许永远无法兑现的、关于奶糖的承诺。
赵瑾卿不知道自己究竟等了多久。
时间仿佛失去了固有的刻度,变得粘稠而缓慢。
她只知道头顶那片四方的天空,周而复始,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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