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我凑过去听了点,说什么......要让农民百姓当家做主......”
“切!胡说八道呢!”旁边一个穿着旧长衫的老者嗤之以鼻,“几千年了,就没听过这种傻话!农民都快饿死冻死了,还当什么家?做谁的主?空谈误国!”
“可我听说,那些红军挺厉害的。我老家的人来信,确实是为人民打仗的啊。不像这些国军....百姓家里有多少金银米粮都不够他们抢的....”
“嘘.......你不要命了!大白天说这种话也不怕被枪毙!红军再为我们百姓又怎么样?没枪没炮的,还不是被赶到陕北那边去了?你没看见国军清一色的美式装备啊?”
那几个人正说着,一个身形瘦小、佝偻着背的男人,眼神闪烁,匆匆喝完碗里最后一点残茶,起身就要离开。
许是心里有鬼,脚步慌乱,一不小心,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独自坐在角落、戴着墨镜的男人身上。
那瘦子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爷,小的没长眼,冲撞了您!” 说完,就要侧身溜走。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胳膊就被人一把牢牢抓住。
那力道极大,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抓住他的,正是那个戴墨镜的男人——黑瞎子。
此刻的黑瞎子,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藏青色马褂,外面随意罩着一件看起来颇厚实的灰绒披风,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仿佛刚才被撞的人不是他。
但他扣住瘦子右手手腕的手指,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那瘦子立刻哎呦哎呦地惨叫起来,声音凄厉,仿佛正有人在割他的肉,试图引起周围人的同情,蒙混过关。
众人闻声看去,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有眼尖的立刻发现,那瘦子被黑瞎子扣住的那只手里,正紧紧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绣着繁复纹路的钱袋!
那钱袋的材质和样式,明显与这瘦子一身破烂的打扮格格不入。
这景象,纵然再傻的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扒窃,撞到了铁板。
茶馆掌柜是个四十来岁、面相敦厚的中年人,见状立刻小跑过来,先是冲着黑瞎子歉意地拱拱手,然后板起脸,对着那瘦子厉声训斥:
“猴五!你怎么老毛病又犯了?!上次张秀才打你那一顿板子,这么快就忘到脑后跟去了?还不快把东西还给这位爷!”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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