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迅速地站稳了脚跟,开始了独立生活。
更让吴邪瞠目结舌的是,没过多久,他居然发现赵瑾卿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巷子口,支起了一个小小的盒饭摊子。
两元一盒,经济实惠,一荤两素,米饭管饱。
而且,据说那盒饭的味道相当不错,很快就在医院家属、值班的医生护士,还有在附近舍不得下馆子的打工者们中间打开了市场,生意颇好。
甚至连卧病在床的吴三省,他大江南北都去过,不知道吃遍了多少珍馐美味,而在尝过一次赵瑾卿送来的盒饭后,都难得地表示满意。
然而,让吴邪百思不得其解且颇为郁闷的是,同样的盒饭,卖给别人都是两元,唯独卖给他,赵瑾卿永远面无表情地报价。
“十块。”
起初吴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赵瑾卿算错了账。
毕竟,就算是一盒香烟,也最多才值五块一盒。
这十块的盒饭,分明就是把他当做冤大头。
“为什么我是十块?”吴邪忍不住问道。
赵瑾卿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你比较有钱。”
吴邪试图争辩,或者干脆不买,以示“抗议”。
但每当他流露出犹豫或者拒绝的意思,赵瑾卿的下一句话总会准时响起,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他无法反驳的力量。
“我原本不用千里迢迢来吉林,在这瑟瑟寒风中卖盒饭的。”
很好,完败。
吴邪只能认命地掏出钱包,抽出十块钱,递过去,然后接过那份和其他人毫无二致、却贵了五倍的盒饭。
他恨恨地嚼着米饭,心里把那天的自己骂了千百遍!
为什么要那么心急,非要大半夜跑去山洞?
更气那个一声不吭就进了青铜门的闷油瓶张起灵!
一起来的为什么不一起回去?
那青铜门里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值得他抛下所有人,至今音讯全无?
还有那个鬼玺,什么时候不能去问?
偏偏挑了那么个“黄道吉日”,结果引来了阿宁那个煞星,直接端了赵瑾卿这个“讨债鬼”的老巢。
现在倒好,他吴邪天天得像供奉祖宗一样,变着法子被她“合理”勒索。
他一边咀嚼着昂贵的盒饭,一边望着医院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中一片茫然。
三叔的伤势,小哥的失踪,蛇眉铜鱼的谜团,鬼玺的奥秘,还有眼前这个身份成谜、手段莫测、仿佛从历史夹缝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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