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让两人头疼到现在,相对无言。
“我需要一个住的地方。”
赵瑾卿吃完最后一口食物,放下碗,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而且,你们也应该赔偿我一个住处。”
吴邪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赵瑾卿那双清冽如寒潭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责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这平静反而让吴邪更加无地自容。
吴邪连忙点头,语速都快了几分:“应......应该的!这是应该的!” 顿了顿,他像是想表达更多关切,又或是想寻找一个更“合理”的安置方案,试探着问道。
“那个......你...你......你还有没有别的亲人?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话一出口,吴邪就恨不能抽自己一个耳光。
蠢问题!
阿宁的炸药摧枯拉朽,他们一路进来看得分明,那洞里除了她,根本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即便曾经有,此刻也定然深埋于碎石瓦砾之下了。
更何况,她若真还有什么血脉亲人、安稳归宿,又怎会独自隐居在长白山这种苦寒之地,与神秘莫测的云顶天宫比邻而居,度过这漫长的岁月?
亲人?
赵瑾卿握着空碗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碗壁残留的余温,似乎触动了记忆深处某个更加冰冷的角落。
儿时北平荣宝斋的温暖烛火,父亲手把手教她辨认金石玉器纹理的耐心面容,母亲温柔的低语......
然后便是冲天火光,洋人狰狞的嘴脸,母亲被拖走时绝望的眼神,父亲散尽家财后捧着母亲遗物呕血而亡的惨状......
最后,是那些腌臜地界那令人窒息的血腥气息,恶人势利的嘴脸,打手粗暴的推搡......
她哪里还有什么亲人?
那场无妄之灾,早已将她生命中所有的暖色与牵绊,焚烧殆尽,碾落成泥。
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痛楚与苍凉,但很快便消散无踪,重新被那层坚冰覆盖。
她回过神,目光淡淡地扫过一脸懊悔的吴邪,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神从未发生。
“我要休息了。”
她重新躺下行军床,背对着吴邪,声音透过薄薄的毯子传来,带着逐客的意味。
“出发的时候,你再叫我。”
“......啊,好,好。”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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