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了。”
顾楚帆道:“别,学业更重要。”
“国内也可以读研。在国内读,不用去适应新的文化和语言环境,离家也近。”她还想说,离你也近。
顾楚帆沉默了。
他盯着她绞拧的手指,那是一双健康白皙的手,指甲是淡粉色,手背上的皮肤白里透粉。
白忱雪的手苍白没有血色,指甲也是枯白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或许哥哥是对的,对白忱雪多出钱照顾,找一堆人好好伺候她就够了,没必要舍弃自己的终身幸福去娶她,更没必要辜负喜欢自己的女孩。
可是一这么想,他胸口就会涌起一种让他十分不适的愧疚之情。
天知道,他以前无论做什么事,都是问心无愧的。
唯有这件事,一生出要放弃白忱雪的念头,他心中就会有愧疚。
顾楚帆破天荒地叹了口气。
是胸口太闷,本能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