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清醒间隙疯狂交织、撕扯。
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剧烈震颤。
每一次短暂的清醒,那永恒的虚无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它脆弱的精神上。
它感觉自己要碎裂了,要被这无边的空寂同化、吞噬了。
睡!
只有睡!
它开始抗拒清醒。
每一次意识上浮,都如同经历一次酷刑。
它强迫自己更快地沉入睡眠,更深地沉入那无意识的深渊。
那沉睡,不再是休息,而是一种对现实的绝望割裂,一种主动的精神放逐。
……
又好了。
在经历了无数次意识在崩溃边缘的剧烈震荡后,一种奇异的麻木感出现了。
并非恐惧消失,而是意识似乎对这份永恒的虚无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适应性。
或者说,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了。
每次清醒,那巨大的恐惧依旧存在,但意识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烈挣扎,而是迅速地、近乎本能地滑向沉睡的深渊。
它觉得不应该是这样,但是并不知道这样要持续多久,
它只是一只小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