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渠道平衡。”
“我如果动用所有关系，把非常有限的配额优先给了一个目前规模和影响力还在成长中的康养机构，势必会得罪其他那些实力雄厚的大客户。这会影响我整个供应链的稳定和未来的合作。”
“秦博士，您是做研究的，应该明白，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长远的商业生态问题。”
秦璐静静地听着，面色平静。
她理解聂楼作为商人的立场，这确实是现实。
落后就要挨打，谁也不想被卡脖子。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品茶的聂老，忽然轻轻咳嗽了两声，放下茶杯。
“人啊，不服老不行。年轻时候拼得太狠，落下一身毛病。癌症晚期的老头，估计也就是等死了。”
“爸！”
聂楼猛地转头，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急切地打断他。
“您别听他们瞎说！现在的医疗技术发展多快！我已经托了最好的关系，在国外打听最新的治疗方案和临床试验中的特效药了！钱不是问题！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放弃！您千万别胡思乱想！”
“而且我们这方面也有秦博士坐镇，要不是所长那个混账，您的病情很快就可以得到解决！”
聂老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看透世事的笑容。
“再快能有多快？生死有命，这都是自然规律。”
癌症晚期，这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是几乎无法解决的问题。
他越是表现得豁达，聂楼心中那份沉重与焦虑就越是明显。
眼睁睁看着父亲走向终点，聂楼心如刀绞。
就在这沉重而略显悲伤的氛围中，秦璐缓缓开口。
“如果，我说如果，我能治好聂老的癌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