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了”这种话。
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朝闻道,夕死可矣。
“师父,不行啊!”
陆鸣上前几步,又被热浪逼得后退:“您不能总是这么任性……”
“咱再想别的办法!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没有了。”
赤岩真人没法动弹,但场中几人都能看出他是想要轻轻摇头:“这么多年,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
“自从看到那卷残经、沉沦其中开始,我便像是一个进入了暗室的囚徒。”
“你应该也清楚,为师本身也没多少年好活了。”
“而这炉赤阳返魂丹,是我看到的、最后有希望照进来的光。”
“也是最后一条我能证明自己的路。”
“对不起啊,鸣儿。”
“我确实不该这么任性,这么任性地把你拉到这条路上来,又这么任性地把你丢下。”
“但这条路……还是让我这个老家伙自己走完吧。”
他说完,眼角余光瞥向楚歌二人,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二位既然来了,老朽斗胆……想请你们帮个忙。”
骆文远和楚歌对视一眼,都没说话,等着小老头的下文。
“丹成之时,我若真是不成了……阵法和地火自然都会暴走。”
赤岩真人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到时候,请二位护住我这不成器的徒弟,还有这巷子里的邻居,也提前疏散一下……”
“师父!”
陆鸣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我不走!我要在这儿陪着您!”
“傻小子。”
赤岩真人叹了口气:“陪着我一起死,又有什么用?”
“临死前,让我看看我想看的吧……”
陆鸣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摇头。
楚歌看着这一幕,忽然对着骆文远开口道:“这阵法……真的没法稳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