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做很危险、很危险的事?”
她问得很直接。
少女的目光紧紧锁着楚歌的脸,不愿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眼神里的害怕和伤痛,几乎要满溢出来。
楚歌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红袖,你听师父说……”
他试图解释,组织着语言。
“您总是这样。”
红袖打断了他,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那里面强压的颤抖也更明显了。
她攥着裙角的手指捏得更紧,骨节分明。
“你总是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担着,把所有危险都藏在心里。”
“为了小七,你可以东奔西走,欠下许多原本不用背负的人情;为了璃儿,你可以彻夜不眠地推演功法;为了我……你也费尽了心思。”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许久以来积蓄的情绪像是找到了一个裂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奔涌:
“你为我们做这些,我们心里感激,真的……很感激。”
“可是师父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在院子里,看着你丹房的灯整夜整夜地亮着,看着你一次次皱着眉头出去,又带着一身疲惫回来……”
“我们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她的眼圈更红了,蓄着的泪水终于承载不住,一颗颗滚落下来,划过白皙的脸颊。
“我们也会担心啊!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我们看得懂你眼里的血丝,看得懂你强打精神的笑!我们知道你在做的事情有多难,有多不容易……”
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里带上了清晰的哽咽:“而且这一次、这一次不一样。”
“叶盟主确实是好人,可连他那样厉害的人,都说可能会、可能会死的地方……师父你为什么还要考虑、为什么还要纠结?”
“你为什么就不能多想想自己,多想想……我们?”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碎,以至于楚歌已经分不清句尾的是“我们”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