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言谢了。日后但有需要我骆文远出力的地方,无论是炼丹护法、还是剑术切磋,尽管开口。”
“一定。”
楚歌点了点头,为这份情谊。
他想着骆文远这些年来走南闯北、为女求医,见识应该颇广,便顺势问道:“对了骆师兄,你这些年四处奔波,可曾听说过……一些比较特殊的极地?”
“极地?”
骆文远愣了一下。
“嗯,就是那种环境极端,要么酷寒无比、要么灼热异常,总之……绝非寻常修士所能久居之地。”
楚歌斟酌着词句:“我那位徒弟的情况有些特殊,后续治疗可能需要借助这类极端环境的力量。”
骆文远闻言了然,显然是想到了自己女儿的情况。
对于此类需求,他非常理解。
骆文远皱眉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竹舍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骆小雨平稳的呼吸声轻轻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骆文远敲击桌面的手指忽然停住。
他抬起头,看向楚歌,眼神有些复杂。
“楚师弟,”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极阳燥热到足以辅助修炼或治病的绝地,我这些年确实未曾听闻。”
“不过……”
骆文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极寒之地,北境中倒确实有一个。只是那地方……”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如何形容。
楚歌眉头一跳,抬眼望去。
只见骆文远张开口,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断龙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