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
“楚师弟、不,楚丹师!”
“今日之恩如同再造,文远没齿难忘。还请……受骆文远一拜!”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再无之前那股颓然,满是前所未有的真挚与激动。
楚歌连忙上前扶住他:“骆师兄,大可不必如此。”
“你我同病相怜,互相扶持是应该的。况且,若非你慷慨赠予残方,我也无从入手。”
骆文远起身,紧紧抓住楚歌的手臂,眼眶依旧通红:“楚丹师,大恩不言谢。”
“小雨这条命是你救的,我这个人也是!”
“从今往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骆师兄……实在是言重了。”
楚歌摇摇头,但见对方情绪激动,也没有强行推脱。
他扶着骆文远到外屋坐下,又倒了两杯清水:“小雨姑娘情况暂时稳定了,但后续调理还需费些心思。”
“我观她气色,最迟今晚应该就能醒过来。”
“这里还有两颗生生造化丹,每隔七日再服一颗。”
“三颗之后,小雨的根基当可稳固大半,炎毒也会被压制下去。”
“之后,便可以辅以温和的调理丹药慢慢调养了,会越来越好的。”
骆文远连连点头,将楚歌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他看着楚歌,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楚师弟……那残方缺漏甚多,我找遍那么多的丹道大师,不说束手无策吧,基本也都寻不到方向。”
“你、你到底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不仅找齐药材,还将丹方补全、甚至炼出完美品相的?”
这实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即便楚歌是公认的丹道新星,这也未免太快、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他真的是天才?
楚歌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说来也不过是机缘巧合。”
“补全丹方确实费了些心思,但主要是在药理推演上。”
“也是恰逢其会,侥幸所得。”
骆文远虽然心中仍有惊叹,却也不再追问细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楚师弟于自己有大恩,他自然不会去穷根究底。
“对了楚师弟,这三颗丹药、以及你费心改良出的方子,我绝不能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