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的身份后,男子的态度好了很多,但或许天性使然,语气依旧极为平淡:“我叫骆文远,乃是剑堂的中阶执事。”
他顿了顿:“你来这边,是要打听谁?”
“恕我直言,这里往来的人很少……你会不会是找错地方了?”
果然是他!
楚歌定了定神,直接道明来意:“骆师兄,还请恕在下冒昧……此番贸然上门,我就是来找你的。”
眼见他目露疑色,楚歌不等对方开口,连忙道:“三年前,你是否曾在客卿堂发布过一则悬赏,求取生生造化丹的丹方或成丹?”
骆文远原本有些疲惫涣散的眼神,在听到“生生造化丹”五个字的瞬间,骤然凝聚起来!
那层笼罩在他身上的颓唐之气似乎被猛地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其下锐利而紧张的光芒。
他盯着楚歌,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警惕:“你从何得知此事?谁告诉你的?”
楚歌不惊反喜,自知找对了人。
他坦然道:“今日我在执事堂时,与当值的汪廉执事提及了此丹。”
“执事堂的兑换目录中,完全没有此丹的任何线索,但汪兄记性极佳,言道约三年前曾见过此悬赏,发布者留址听竹小筑。”
“在下急需此丹线索,故而贸然前来拜访。若有唐突之处,还请骆师兄见谅。”
骆文远听完楚歌的话,眼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散去,但紧绷的身体总算稍微放松了些。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楚歌脸上逡巡,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和来意。
“汪廉……”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那个白面爱笑、记性特别好的执事弟子?”
“正是。”
骆文远又沉默了几息。
终于,他叹了口气,抬手打开了院门:“进来说话。”
“多谢骆师兄。”
楚歌缓步走进小院。
院内很干净,但总透着一种冷清的气息,似乎已经很久无人认真打理了。
那几畦药田里的植株虽然长势尚可,但显然只是得到了最基本的照料
不过,骆文远一个剑堂执事,为何会在自己居住的小院中开辟药田呢?
骆文远引楚歌走进竹舍。
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两椅,靠墙有一张竹榻,另一侧则是一个半人高的木架。
令楚歌颇感意外的是,木架上赫然摆满了各种玉瓶、石罐和晾晒中的药材。
莫非骆兄也是丹剑同修?
楚歌又想起了对方袖口疑似药渍的痕迹。
不,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楚歌轻轻嗅了嗅,只觉空气中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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