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青红二色交织,正好能印证这一点。”
“青是木属根基,红是丹药灼炼重塑之力。而那些松针虚影,则是他毕生修为显化。”
“松针虚影愈发凝实,就说明陈老眼下无碍。而丹香外溢,更说明药力精纯,正在由内而外地洗练其身。”
他顿了顿,看向王平崖:“这过程,必然有些痛苦凶险。”
“毕竟是以丹药之力强行重塑根基,无异于刮骨疗伤。”
“但只要陈老能撑过去,将本源补足、沉疴尽去,接下来突破筑基后期的希望,也将大增。”
“如果是他的话……”
“残躯何惜焚霜雪,燃尽寒灰见丹丘!”
楚歌低头沉吟,心头浮现起陈松当日吟诗离去的坚定背影。
青年缓缓点头,面上笑容更盛:“一定可以。”
王平崖听完,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抓楚歌的手也松开了。
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甚至欢快地转了两圈:“好,好!有希望就好!”
“老陈他……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他搓着手,在院门口来回踱了两步,又停下,郑重地朝着楚歌躬身一礼:“楚老弟,不管最终成与不成,这份情,我都替老陈记下了!”
楚歌连忙伸手,将他扶住:“王老哥言重了。”
“陈老于我亦有指点之恩,这都是分内之事。”
王平崖直起身,又看了一眼坐忘洞上方的异象,这才勉强压下激动。
他又叮嘱了楚歌几句,便匆匆赶回丹坊坐镇去了。
陈松一闭关,坊中能管事的人便又少了一个。
楚歌是盟中极有潜力的后起之秀,又和凌英叶倾城等人走得近,自是少有人敢拿琐事麻烦他。
而他老王,就很难不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