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端详起那枚温润如玉的丹药,才继续说道:“服用时,需先静坐调息一两个时辰,令身心彻底放松,灵力自然运转才行。”
楚歌自己那时候是刚筑完基,无论灵力还是神识都在最巅峰,便趁势直接一口将太初蕴灵丹闷了,也吸收了个九成九。
而陈松如今刚刚冲关失败不久,正是根基亏空、状态欠佳的时候,自不可同他一样不讲究。
“服药后,药力会先温和扩散,浸润经脉,此时切不可急躁催动,需顺势而为,如春雨润物,细而无声。”
“约半个时辰后,太初之气便会开始作用于丹田与灵根本源,可能会有轻微胀痛或酥麻感,都是正常的,不必惊慌。”
“老哥服丹后,需全程保持心神宁静,最好辅以守心静神的阵法或法器。”
“我这里备了几瓶温脉丹和宁神散,老哥你也是有经验的,自行酌情服用便是。”
楚歌将袖中几个玉瓶取出,依次摆在一旁,又将服用细节、可能出现的反应及应对方法,都细细说了一遍。
他结合着自身当时的体会,尽量将每一个环节都讲得极为细致,不厌其烦。
陈松静静地听着,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过玉盒边缘。
他没有立刻去碰丹药,只是静静听着。
而那双阅尽丹鼎火候、辨过无数药性的眼睛,此刻却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