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光微熹,晨雾尚未散尽,楚歌便已起身。
他小心翼翼地将盛放着太初蕴灵丹的玉盒收入怀中最贴身处,又仔细检查了袖中几样辅助丹药——皆是温养经脉、辅助修行的上上之选。
推开房门时,院子里还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啁啾。
连向来勤勉的红袖都还没来得及起床……
今天于他而言,倒真是难得的早起了。
楚歌没有惊动还在房中休息的徒弟们,只轻轻合上院门,便朝着丹坊的方向快步而去。
清晨的山道间,空气无比清新。
楚歌如今在正气盟中也算声名鹊起,偶有巡山弟子擦肩而过,也都忙不迭地朝他点头致意。
他却无心寒暄,更无暇欣赏这山间晨景,只想着尽快将丹药送到陈松手中。
正气盟丹坊中,大部分客卿的住所都在丹阳峰。
而陈松所居住的青瓦小院,则坐落在此峰的半山腰处。
小院简朴清幽,四周静谧地立着几株古松。
院门上方,挂着一幅“松涛居”的牌匾,字体看上去古拙大气,颇有几分韵味。
据陈松所说,这院名还是他自己年轻时亲手所题。
彼时他刚刚成为正气盟的丹道客卿,提笔写下此匾时,也是意气风发。
多少年雨打风吹,如今这匾额上的漆面已颇有些斑驳,似乎……
和他的人一样。
楚歌刚刚行至院前,那扇木门便“吱呀”一声从内拉开。
开门的正是陈松。
他今日换了身整洁的灰色道袍,将略带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比前几日见面时,陈松的状态似乎好了些。
看着门外的楚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然:“楚老弟,怎么大清早的就来了?”
不知为何,陈松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侧身一步,将楚歌让进门:“进来吧,平崖也在。”
楚歌点点头,跟着他迈进了院子。
小院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药圃里的几畦灵草长势正好,石桌石凳也都擦得干干净净——果然是陈老哥的风格。
王平崖正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套朴素的粗陶茶具。
见楚歌进来,他连忙站起身来,拍了拍楚歌的肩膀:“诶,楚老弟,你来的正好!”
“帮我劝劝老陈吧!”
“哦?”
楚歌闻言,有些疑惑地看了陈松一眼。
只见他面上依旧和善,眼神却无比坚毅:“老王,你就不要劝我了。”
“自上次失败以来,我已经又养精蓄锐了一个多月。”
“前夜我运功时,突有心神交感,自觉这两天便有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