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一片边缘呈锯齿状的青色叶子,笑着说道:“这是清风蒿,禀风木之气,性轻扬升散,善走经络表皮。”
“若用于治疗风寒束表、经络不通之症,它就可以当做使药,引诸药达于病所。”
“师父……”
苏璃眨着一双灵动的眸子,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两位药为什么就是使药呢?”
“我常常听你说君臣佐使,具体又是什么意思呢?”
“璃儿问得好。”
楚歌颇为欣慰地点点头:“使药是君臣佐使配伍原则的重要组成部分,分为引经药与调和药两类。”
“前者引导诸药直达病所,后者调和方剂药性及药味,其在方中之药力较小,用量亦轻。”
“至于君臣佐使,则是指一个完善的方子里,需要有君药、臣药、佐药、使药……”
两个徒弟勤学好问,楚歌讲得也来劲。
不多时,便从丹方结构讲到了阴阳五行,又从升降浮沉讲到了四气五味……
相较于陪着她们练剑,这种理论教学其实更符合楚歌自前世以来的教学习惯。
好歹他也曾经是一名省重点的教师,这种本就不甚高深的理论讲起来,自是头头是道、深入浅出。
红袖听得极为认真,不时在自己膝头的册子上快速记录,遇到不解处便抬头发问。
“师父,若药材属性相冲,比如极寒与极热,是否就绝对不能同用?”
“问得好。”
楚歌赞许地看她一眼:“自然并非绝对。有时重症反而需用猛药,就是要水火相激,方能破开沉疴。”
“但这需要丹师对药性有把握、对火候掌控也得精妙,更需君臣佐使配伍得宜、以他药调和缓冲,才能得到理想的结果。”
“此中分寸差之毫厘,炼出的便会是一枚毒丹。”
相较于理论派的红袖,苏璃显然更关注实际。
她拿起几上一株晒干的火绒草,仔细看了看:“师父,上次师姐教我处理这火绒草时,需用文火慢焙,去其燥烈、留其温通之性。”
“这是否便是为了调整它的气,使其更适合入丹?”
“正是。”
楚歌点头,“炼丹之术,核心便在调控二字。而药材处理,便是初步的调控。”
“我希望你们能从对药材的处理开始入手,来学习整个流程中的各种调控。”
“控火候、控灵力、控药力发散的时机……鼎炉之内,自有一番生克变化。”
他讲得兴起,又随手布下一个小型禁制,来模拟出不同属性的微弱灵气流动、好让两个徒弟去感知药材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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