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去的人呢?”
“就仿佛是某种存在的造物一般,出现的莫名其妙。”
“那……之后呢?”
楚歌有些好奇地问道。
虽然理智告诉他,知晓太多这种大人物的过往于自己并无益处,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燃起了对这段故事的兴趣。
“之后?”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该去哪儿。”
“我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孤儿,只能在风雪中漫无目的地跋涉。”
“不知来路,更不知去处。就在我几乎要被那彻骨的寒冷和茫然吞噬的时候……”
叶倾城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陡然聚焦,仿佛回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画面,语气中也带上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敬畏与怀念的情绪。
“在漫天的风雪中,我遇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位僧人。”
“僧人?”
楚歌开始明白,为什么刚才叶倾城会对自己发出那样的疑问了。
“他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风雪中,没有任何预兆。”
“就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只是风雪恰好在这一刻变得稀薄,让我看见了他。”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灰色僧袍,身形瘦削,面容普通,看不出具体年岁,唯有一双眼睛……”
叶倾城怔怔地凝视着前方,仿佛又看到了那双眼睛。
“我再没见过那样的眼睛。”
“清澈、深邃,仿佛倒映着整个世界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