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怀心事的林红袖眼里,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
是的,她又又又失眠了。
翌日清晨,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小院的门便被人敲响。
红袖顶着新鲜的黑眼圈,打着哈欠走到门前。
拉开门,外面站着的是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的陈松与王平崖。
两人的脸上带着遮掩不住的疲惫,但眉宇间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毕竟二者作为筑基期的丹师,可谓是盟中的中流砥柱。
从被选进丹会的筹备组开始、这几天给盟中清缴后山做后勤、再到昨日赵礼镜伏诛后,对赵家后续的收尾……
这些麻烦事是一件都没放过他们。
眼下事情终于都告一段落,哥俩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寻思着来楚歌这儿转转。
“楚兄,叨扰了。”
对着闻声赶来的楚歌,陈松拱手道。
他的声音都比往日洪亮了几分,看来当下是真的很轻松。
“诶,这是哪儿的话!”
连番大事后看到两张熟面孔,楚歌也是开心得很:“陈兄、王兄,快请进。”
他连忙侧身,将两人迎入院中。
红袖已手脚麻利地搬来了石凳,苏璃则默默地沏来三杯灵茶。
陈松接过苏璃递来的热茶,刚呷了一口,便迫不及待地道:“赵家遗留的那些腌臜事,总算是彻底清理干净了。”
王平崖在一旁连连点头,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给我都快累死了,这些狗杂种是真恶心人……”
“这一天一夜里,我们跟着执法堂的弟子算是将后山摸了个干净。”
“这些狗种,真是不当人子!”
王平崖忍不住又强调了一遍,可见对赵家的意见之大:“你敢想吗,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们竟然敢做出这种勾当!”
“这次解救出来的、被他们掳去做实验的低阶修士,足足有五十余人啊,这是什么概念!”
“甚至还有毫无修为的凡人,凡人啊!”
他素来心直口快,此时更是毫不留情:“这些狗种有点修为就来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只死一遍都算是便宜他们了……”
“你不知道,我们打开地库的时候,那些人的样子……”
王平崖的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以他筑基期修士对肢体的控制能力,都会出现这样的反应,足以证明那些被拿来做实验的人们看上去有多惨烈。
楚歌闻言,面上也瞬间凝重起来。
他身子不自觉地前倾,追问道:“那这些被解救出来的人,都安然无恙吗?”
“没有……出人命吧?”
他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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