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偏激,也是为了盟中的发展……”
“是你们!是你们先排挤我们赵家在先,若不是你们渐渐在各个堂口边缘化我们赵家子弟,我们又何必……”
“又来了。”
叶倾城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或受伤、或疲惫,却依旧坚守阵线的正气盟弟子,面上浮现一抹欣慰。
他将赵礼镜又多晾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总之就是你没错,总之就是我们的错……”
“你反正是这个意思呗?”
“那我问你……”
叶倾城紧紧盯住对方,双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锋芒:“你真以为你们赵家这么多年做的事情,我们是一点也不清楚吗?”
“后山库房里的那些资源,你赵家这么多年来挪用了多少……”
“你真以为我没数、真以为盟中其他长老没数?”
“我记得我刚刚当上这个盟主的时候,就警告过你了。”
“赵礼镜,按理说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叔。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
“日后绝不再犯。”
“你口里的那些所谓的、被边缘化的赵家弟子,包括你那个侄子,当代的赵家家主……”
“他们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犯了什么事被从各自位子上请下来的,你当真不清楚?”
“要不是师父再三叮嘱,你好歹是从那个时代留下来的老人,让我留几分面子……我早就容不得你们了。”
“你告诉我,道既不同,盟中疏远你赵家,又有何不对?”
叶倾城无比俊美的脸庞上,此刻冷若冰霜:“留着你们的那些人,继续给彼此开口子走后门,当盟里的蛀虫吗?”
“嗯?”
“至于你赵礼镜本人,我更是看不上。”
“宗门中人只道你是年轻时为了正气盟的事业被伤的根基,对你多少还有几分同情……”
“而我看你是自我催眠太多,连自己也深信不疑了吧?”
“你敢不敢在这里告诉盟里的所有人,你赵礼镜的根基,是因为什么损坏的?”
叶倾城此言一出,立刻在场中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除了战场内的长老精锐、场外吃瓜的弟子们,甚至连赵家的弟子们自己,都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怎么回事,叶盟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当他是个悲情角色,原来还另有隐情吗?”
听着场下的议论纷纷,赵礼镜浑身都不由得颤抖起来。
比起轰轰烈烈的死亡,像他这种人,更害怕身败名裂后的苟延残喘。
“叶倾城小儿……你欺人太甚!”
赵礼镜狂吼一声,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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