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
陈松这番话说出来,冰冷的现实便戳得身边两人有些难受。
要知道除了成为丹道宗师,晋升金丹自然也是可以成为“真人”的。
陈松之所以说自己已经没了指望,实在是因为他年岁已高,却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
在后续的岁月里无论是醉心丹道、还是专心修行,都很难逃脱寿命的限制。
再过几十年,或许便要化作一抔黄土……
“诶,你们搞什么?”
陈松虽心中不好过,却也见不得二人替自己神伤的样子:“我这不还没死吗?”
“我辈修士,从走上修行之路那天开始便是要逆天而行的,焉知我这几十年不会有什么大机缘?”
“今天是我老陈不对,说了丧气话……”
“可我还没有放弃呐。”
他那双如古井般幽深的眸子里也泛出一点精光:“你们也别垂头丧气的。”
“先接着说丹考的事情!”
“好!”
楚歌二人也被陈松的气势所感染,从那种伤春悲秋的气氛中抽离了出来。
“评判标准主要看三点:成丹的品质、丹方的创意价值、以及炼制手法的难度。”
“三者综合,评价最高者胜出。”
陈松看着楚歌,眼中的光芒还在闪烁:“今年每天的优胜奖励,连我们都还不能确定是什么。”
“但我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绝对远超往届!”
“楚师弟,我们确实都老了。”
“可你还年轻。你的丹道天赋,我们有目共睹。”
“这是你绝佳的机会。”
陈松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楚歌也不禁为之动容。
顺着陈松的目光,他望向了远处那座已经被圈起来、被众多修士围观的巨大石台。
台上已经有十几位丹师或站或坐,气息沉稳,显然都是对自己丹道造诣颇有信心之辈。
他们有的闭目养神,有的正观察台侧堆放的药材,神态各异。
而在其中,楚歌一眼就看到了赵岩。
赵岩也正站在台边,目光阴鸷地扫视着台下人群。
当他的视线与楚歌碰撞时,瞬间变得极为诡异。
仿佛带着一丝被赶鸭子上架般的无奈,又有一丝怨毒。
显然,他已在此等候楚歌多时。
赵家绝对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在百炼台上跟楚歌斗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