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
如果说他前面的情绪,还是为了表现给这位明显对灵器法宝有着特殊感情的大师看,到了后面,就只剩真情实感了。
那段棚户区的岁月……
真的太艰难了。
哪怕已经过去了不少日夜,他还是忘不掉老屠来势汹汹、阴狠毒辣的那一剑。
他看着桌上那布满裂痕的玄龟甲盾,声音更加真挚:“它可是货真价实地救过我的命啊,我怎么会不想修复它呢?”
“实在是因为晚辈自加入正气盟后,一直被琐事缠身,根本无暇他顾……”
“诶,这一点我也可以作证!”
王平崖终于找到帮腔的机会,拍着胸脯道:“老段你是不知道,楚老弟为了他的那几个徒弟,进盟这段时间……那真是没日没夜地炼丹啊!”
“我看着都心疼!”
“哦?”
段火扬起眉毛,似乎有些动容。
“段前辈,这盾牌我用它用得确实顺手,更是颇有感情。哪怕修复它需要花费比购买一面新盾牌更多的心力、更多的灵石,晚辈也无所谓。”
“若是让它恢复如初,便是再感激不过。”
“感……感情?”
段火脸上的怒容彻底消失了。
他这辈子钟情于炼器,甚至连修行本身都可以放在一旁。
若是论对灵宝法器的感情,他自问绝不弱于人。
也正因如此,他也能感受到楚歌的真心。
段火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桌上那面残破的盾牌。
铺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火炉深处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似是从玄龟甲盾上的裂痕中看出了什么似的,段火脸上不仅没有一点嫌恶,反而出现了些许欣赏。
他重新坐直了身子,正襟危坐,用他那粗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瓮声瓮气地道:“……我倒是看错你了。”
“是我段某人的不对。”
“!”
楚歌还好,一旁的王平崖惊讶地眼睛都快瞪裂了。
段火竟然会认错?
“我说王胖子,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段火不爽地白了王平崖一眼:“我老段虽然脾气不好,却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地把这小兄弟当成了不珍惜法器的蠢货,冤枉了他,总不能反过来怪别人吧?”
段火看向楚歌,话锋一转:“段某平生有三不修,第一条就是不爱护法器、自己瞎搞弄坏的,坚决不修。”
“你确实不属于这一列。”
“你这盾牌,我会好生琢磨的。”
“哦?”
楚歌心中好奇,下意识地问道,“敢问段大师,另外两不修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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