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竟是果断拒绝了。
“这本就是我的职务所在,谈不上什么麻烦。”
汪廉仰起头看着楚歌,双眼中闪烁着某种明亮的光辉:“楚丹师。您是我来这边工作一个多月以来,唯一一个问我名字的客卿。”
“这便已经足够了。”
楚歌看着他眼睛中的亮光,若有所悟。
他敬重地冲对方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了客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