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神态,都颇似楚歌平日炼丹或修炼时的样子。
刀工虽不算顶级精细,但雕者显然极为用心,下刀时也颇为坚定。
定睛细看,这木雕上竟有几分惊鸿剑诀的意境。
楚歌也算是很关心几位徒弟生活起居的了,却完全不知道红袖是怎么抽出的时间,能整出这么一尊一看就很花功夫的木雕来。
“师父。”
红袖只轻轻唤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但那份沉静的心意,已无需多表。
最后,小七被苏璃推上前来。
小家伙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烧过的木炭条画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家中其实是有毛笔的,但是太久没用过,笔尖都已经纠缠在一块,墨也干的差不多了。
也是难为小家伙了,能想到用这种工具作画。
楚歌定睛细看,画面上大家手拉着手,其中最小的一个被众人保护在最后,头发被涂得黑乎乎一团,大抵是小七用来体现自己的红发。
画面的角落,还用稚嫩的线条画了间小房子,旁边是一尊冒着烟的丹炉。
“师父…姐姐…小七…家!”
小七努力地指着画上的人,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楚歌。
木雕、药囊、涂鸦,这三件礼物没有一件值钱,在楚歌的心中,却比任何珍宝都要来的贵重。
他看着三个徒弟在暖黄灯光下或期待、或沉静、或懵懂的脸庞,喉头滚动了一下,才稳住声音,将它们一一郑重收好:“好,好!为师都很喜欢!”
“谢谢你们!”
温馨沉淀过后,更显夜深露重。
师徒四人裹着厚棉袄,围坐在院子里的炭盆旁守岁。
炭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映照着他们的脸庞。
“师父……”
小七懵懂地眨着自己的大眼睛:“为什么……一定要守岁呀?”
楚歌笑着把她往身边拢了拢,声音温和:“因为啊,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叫‘年’的坏家伙。它不是普通的野兽,而是一只很凶很凶的大妖兽。”
小七眼睛瞪得老大,仅有的一点困意也消散无踪:“大妖兽?比师父你说过的…黑水潭的那只还大吗?”
楚歌揉了揉小团子的一头红发,继续给她讲故事:“比寒晶蜥可大多了。它长得青面獠牙,头上顶着独角,身子像小山一样壮实。平时啊,它就躲在深山里睡觉,可每到冬天最冷、旧年过去新年快来的那个晚上——就像今天,它就会醒过来,跑到山下的村子里。”
小七有点紧张地抓住了楚歌的衣角,圆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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