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发,将眼神投向一旁。
“说起来,该选项链、镯子,还是耳钉呢?”
“我可是剑修,耳钉这种未免也太不方便了些,还要打洞……”
“不对,我怎么挑起来了!”
林红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面上极为罕见地掠过一抹绯红。
还好,师父他没看见……
“诶!”
赵铁山粗豪的嗓门瞬间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倒是救了红袖一把。
他灌了一大口烧刀子,抹了把嘴,指着周围的断壁残垣,声音洪亮,“楚老弟,你这屋子不能就这么着啊!”
“放心,包在哥哥身上!我手下这帮兄弟,别的没有,力气管够!”
“至于木料、砖石,黑水潭那边有的是!”
“都是好料子,保管给你盖个比原来更结实、更宽敞的屋子,院子也给你好好整整!”
他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屋子和院子倒确实需要修缮一下,总不能让几个女娃陪着自己住帐篷……
楚歌微微一笑,朝着赵铁山拱手:“那就有劳赵老哥了。”
“工钱咱们就按照市价来算……”
他话刚说到一半,赵铁山就猛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地站了起来:“楚老弟,你这什么意思?”
“我老赵是那种会跟兄弟要工钱的人吗?”
“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回头多卖几颗丹药给我们就是!”
“要得,要得。”
见他如此情真意切,楚歌也只得点了点头,由他去了。
炭火烧得正旺,映照着每一张洋溢着真诚笑容的脸孔。
酒肉热汤的香气,孩童的笑闹与成人们粗豪的谈笑,响彻在这片刚刚经历风暴的废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