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胡诌被听见了。
“你知不知道事情现在有多严重,你知不知道?!”
钱通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眼里布满了血丝。
我当然知道了,你看看你急的……
陈平强行忍住擦去自己面上唾沫的冲动,诚恳地点了点头。
“那姓凌的杀胚,还有楚歌那条该死的野狗,他们这是要挖老子的根啊!”
钱通指着墙角一个镶嵌着铜锁的铁柜,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给老子烧!”
“你去把里面的东西……所有棚户区的底账、还有那些‘特事特办’的单子,全给我烧了!”
“一张纸片都不准留下!现在,立刻!”
“是!是!”
陈平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摸钥匙。
钱通深吸一口气,话语声突然又变得平和起来:“我跟盟中那些老家伙们报备过了。”
在陈平诧异的目光中,钱通露出一抹冷笑:“老家伙们应该已经在全力运作了……现在毕竟还没什么物证,那杀胚怎么说也得过两天才能跟我们发难。”
“这两天,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钱通面上的嘲讽之色愈发浓重,也不知是对陈平还是对自己:“你见过壁虎断尾没有?”
“那自然是见过的。”
陈平额头上开始浸出一滴又一滴的冷汗。
他知道钱通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
两天后,自己几人就会成为丹盟这只壁虎为了求生抛弃的断尾。
“去告诉老屠,不管他用什么法子。”
“两天之内……不,就在今夜!”
“就在今晚,楚歌的脑袋必须给我摘回来!”
“正气盟查得越来越深,再让那楚癫子活着胡说八道,我们都讨不了好。”
“告诉老屠,不惜一切代价。”
陈平有些疑惑地仰起头:“可现在那特使一直跟楚癫子一家黏在一块,老屠哪来的机会?”
“会有机会的。”
钱通面上癫狂的笑意彻底收敛,只留双目中冰冷的光。
棚户区,楚家小屋。
屋内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连带着空气都紧绷起来。
凌英不知为何被突然叫走,临走前那句“多加防备”如同冰锥一般悬在楚歌的头顶。
楚歌盘膝坐在炕上,双目紧闭。
凌英收到传讯后的纠结还历历在目。
竟然会在这个节点将她叫走,绝对和丹盟的事脱不开关系……
如果丹盟想搞什么事的话,也只有现在了。
楚歌想起了那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剑气。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面对那道剑气的主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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