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棚角落、门口地面的痕迹,似乎在搜寻着任何一丝可能被忽略的线索。
苏璃微微蹙眉,泥腿巷的污浊和压抑让她体内的玄冥灵力流转有些不畅。
而小七则是心无旁骛地牵着两位师姐的手,和平常并没有任何分别。
离开李大脚的窝棚,寒风更盛,裹着雪粒想要钻进人们的怀里、衣服里。
楚歌一行人毕竟是修士,这点风雪倒是不足为惧。
哪怕是没有一丝修为在身的小七,也被林红袖稳稳地护在身后。
一点灵气挡在身前,滤剩的寒风便只够吹起她额前的红发。
一行人就这样顶着风雪,朝着黑水潭的方向行去。
越靠近黑水潭,寒气越重,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刮肺的感觉。
小七已经被红袖一把抱进怀中,罩得严严实实。
赵铁山带着几个身形魁梧的矿工,早已等在背风的崖下。
看到凌英和楚歌,赵铁山立刻迎了上来。
“凌特使,楚老弟!”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洪亮,震得楚歌耳朵都有点疼。
“您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兄弟们肚子里憋了多少年的话,今儿个给您倒个干净!”
凌英刚刚坐进帐篷一会儿,还没来得及细问什么,一个咳得直不起腰的老矿工就抢着开口。
他声音嘶哑,语气倒是激昂:“您要查丹盟?”
“诶哟,那可真是查对喽。这帮…”
“咳咳…咳咳!”
老矿工气得吹胡子瞪眼,哪怕肺都要咳出来了,也停不下话:“这帮孙子就是吸血的蚂蟥!”
“我们也就是最近搭上了楚丹师,才不用受他们的恶心。”
“丹盟收药、收矿的价格低,要求高,可要是不出给他们……”
他又咳了几声,才继续说下去:“他们就不卖我们药!”
“这多恶心人啊这!”
“那你们和丹盟做交易,他们给出的价格究竟比市场价低出多少?”
凌英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价钱?”
旁边汉子冷笑一声,伸出布满冻疮和老茧的手,来回比划了一番,“市价的五成五!”
“就这个数,爱卖不卖!”
“不卖?行啊,第二天就有巡防司的人来查你‘私采禁药’,罚得你倾家荡产,你疗伤驱寒的药也给你断了供!”
“说到药就更来气了,这帮孙子给咱们吃的啥药?”
另一个矿工猛地扯开破袄子,露出胸膛上一块块青黑色的斑痕,那是寒气曾经侵入脏腑的体现,“全是些狗屁不顶的玩意儿!”
“贵的要死,吃了……不能说屁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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