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那份果决让她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楚歌没有停顿,立刻接道:“丹盟罪证,我这里当然有!”
他声音沉冷,语速加快,“陈平以邀请入盟为名,行巧取豪夺之实,索要我寒玉膏丹方不成,便立刻翻脸。”
“随后,丹盟便推出形似而效用天差地别的‘寒玉散’高价售卖。”
“他们找疤脸刘来找我的麻烦……凌特使应该已经知道了。”
“可远远还不止如此。”
“疤脸刘败亡后,他们还指使泼皮无赖,对棚户区内的药材供应商、以及我先前的销售渠道泼污恐吓,试图彻底断绝我的药材来源与丹药销路。”
“巡防司那三百灵石的罚单,来得更是蹊跷无比。”
“若说其中没有丹盟的手笔,鬼都不信。”
楚歌的拳头无意识握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声响:“被他们这样打压的闲散丹师,我楚歌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
凌英轻轻摇头,说出了极为振奋人心的话语:“你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
“先前说的这些,可有物证人证?”
“有的。”
楚歌连连点头:“我的两种丹药,与丹盟所销售的‘寒玉散’,我这里都有样品。”
“正气盟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判断出孰优孰劣。”
“至于他们对我的打压——疤脸刘虽已伏诛,他的那些同伙还在。”
“棚户区内的药材供应商也都还在,以及我先前的销售渠道——他叫李大脚,被丹盟找人上门威胁了一顿,这些肯定都是有人证的。”
“丹盟这些年过度盘剥,只要正气盟带头,必然会有街坊邻居前来佐证。”
“最关键的……巡防司给的处罚绝不合理,这一点想必凌特使也知道。”
楚歌扬起头来看着她,没有再多说。
凌英带着一脸寒意,轻轻点头。
“阿嚏!”
巡防司的李管事鼻尖发扬,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莫名的有些慌张:“最近心头总是不宁,得赶紧申请调离棚户区这个鬼地方……”
“还有,之前的那场刺杀……”
楚歌的眼神锐利如刀,“那黑衣剑修修为精深,剑法狠辣,绝非寻常散修。”
“我敢断言,此人必然也和丹盟有关系。”
“而且……必是受命而来,欲置我于死地,杀人灭口!”
他一口气将自己所知、所经历的一切和盘托出,条理无比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压抑已久的愤懑。
屋内一片寂静。
虽然这些天是一起经历的,但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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