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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杖头精准地、狠狠地撞在疤脸刘膝盖!
“咔嚓!”
清晰刺耳的骨裂声在寒夜中响起。
“啊——!”
钻心的剧痛瞬间侵袭了疤脸刘的神经。
他发出了比自己两个小弟更凄厉的惨叫。
一条腿瞬间失去支撑,疤脸刘整个人向前扑倒,开山刀更是在这种剧痛下脱手,飞出去老远。
王叔此刻刚刚冲到近前,脚步猛地顿住,愕然地看着眼前景象。
楚歌拄着青木杖,气息平稳地站在雪中。
而他脚下,则是抱着碎裂的膝盖、在雪地中打滚的疤脸刘。
再旁边,是已经昏迷的瘦猴和依旧抱着自己胳膊、蜷缩着呻吟的另一个打手。
“楚……楚家小子?你、你没事吧?”
王叔看了看楚歌,又看看地上惨嚎的疤脸刘,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他当然是抱着前来支援楚歌的想法来的。
结果一个“重伤未愈”的丹师竟然如此轻松地把三个老油条干趴下了,甚至连衣角都没脏……
简直倒反天罡!
“咳咳……王叔费心了,我没事。”
楚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些许,对着自己的邻居微微点头。
其实刚才他已经动了杀心,甚至还有一些拿疤脸刘练习搏杀术法的念头。
但在听到王叔声音的一瞬间,他还是放弃了这种可能会带来麻烦的想法。
棚户区最起码在明面上,还是属于寒烟坊管辖的。
自己不是黑户,疤脸刘他们几个也不是。
真给这几个人弄死了,多多少少会有些麻烦,甚至还有可能将王叔牵连进去……
虽然他也没帮上什么忙。
但无论如何,王叔这份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的情义,都值得珍惜。
自己倒是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楚歌转过脸,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在地上的疤脸刘身上。
看着他那对冰冷的眸子,疤脸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甚至将快到嘴边的惨嚎都憋了回去。
“我再说最后一遍,滚。”
楚歌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敲在疤脸刘的面皮上。
“带上你的人,立刻、马上、给我滚。”
疤脸刘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走…这就走!”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另一个还能动的打手忍着剧痛,艰难地架起昏迷的瘦猴。
三人狼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