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律法岂不是成了摆设?”
姚氏说到这里,语气陡然锋锐:“倒是这位夫人,既然如此大方,如此讲究情份,当年贵府分家的时候,怎么不劝着点自家老爷?以至于让贵府几位老爷兄弟阋墙。”
“为了争家产,贵府几位老爷差点打得头破血流,这又是何必呢?”
“夫人对外人,尚且抱着一丝怜悯,认为理法不外乎人情,怎么在自己家事情上,却一分一厘,算计得如此清楚?”
“莫不是,夫人所谓的宽于待人,只针对别人,至于夫人自己,则是宽于待己,严于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