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双双换了衣裳出来,陈秋娘拉着她上下打量,见她精神饱满,脸色红润,这才相信她在刑部大牢里确实没有受苦,一直悬在半空的心这才放下,转而询问起大牢当中的情况来。
薛双双把在刑部大牢的日常给他们说了说,事实上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在刑部大牢里好吃好喝的,除了没有行动自由,日子倒过得比一般人还清闲自在。
薛双双问陈秋娘和薛顺,她被关进刑部大牢的这些日子,他们在外面可遇到什么困难没有?
薛顺道:“我们能有什么困难?知道有候府在刑部大牢里替你打点着,我们都放了心,并没有什么事。”
“只不过,因为你被关进刑部大牢,朱家说倒卖军需是边坐之罪,怕受牵连,所以,急着和我们一家断绝了关系,写了断亲书,到衙门里记了档的那种。”
薛双双笑了笑:“这样正好,反正爹也不想继承朱家的家产,以前,还怕朱家拿血缘关系说事,多多少少都能约束到爹,如果爹和朱家的人闹矛盾,不止有舆论上的谴责,也会影响到石头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