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妾。”
“做妾之后也应该天天早起晚睡的侍候我。”
“一个妾室,连家里大妇都不认得,你也好意思是说薛福的妾?”
钱素娥脸上阵青阵白,她这个妾室,本就是权宜之计,谁曾想会闹到这种地步,早知道薛福是这种人,她就应该早早找过下家,而不是想着生过孩子,跟薛福过一辈子。
钱素娥说不出话来。
李招弟又道:“如果你是薛福的妾室,那你肚子里的孩子,薛福有权利决定要不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