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哭吗?”
“要是朱琪堂姐你不愿意回娘家,不想见到长辈亲人,那就别回来呀,回来了却板着一张脸,先是指责我娘,再又顶撞祖母,长辈们宽厚,不和你一个小辈计较,你不但不自省,反而变本加厉,这会儿又无事生非,挑起我的刺来了。”
“堂姐这是铁了心不让大家吃顿安生饭吗?”
除了朱成州,朱家其他人和薛双双的接触并不多,很多人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过,所以并不了解薛双双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薛双双的固有印象,就是个刚从偏远乡下找回来的村姑,已经出嫁了,嫁的人也是个乡下泥腿子。
乡下人啊,连给他们朱家管庄子的庄头都比不上,那还不是任他们随便欺负。
之前没对薛双双怎么样,那是朱琪自恃身份,觉得自己不屑跟个村姑过不去,那岂不是拉低自己的档次?
如今在娘家受了气,自然要找人出气了,大正月的,朱家其他人的麻烦不好找,薛双双这个已经出嫁的村姑就成了朱琪出气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