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应该只是太气愤了,拳头握得太紧,手指把手掌心抠破了。
这点小伤,对于身经百战的永宁候来说,蚊子咬一口差不多,确实不用大惊小怪。
李县令是住了口,但是薛双双仔细,只从李清泉那半句话里就听出问题来,再看李清泉往姜铣手上看去,忙问道:“父亲的手可是受伤了?请大夫了没有?要不要紧?”
众人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