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过的日子、嫁给赵学文后过的日子、合离后在家里受冷眼的日子、以及这几个月过的日子做个比较,薛如意很清楚,自己只想过这几个月这种好吃的、好穿的日子,再不想过往常那种一年连肉都吃不上几块,吃个鸡蛋还要偷偷摸摸的日子。
薛如意无所谓对李招弟道:“妾又怎么样?跟填房也没什么区别。”
李招弟急道:“怎么没区别?”
“填房那是正头娘子,妾是小老婆,是奴才。”
薛如意嗤笑:“正头娘子又怎样?我以前嫁给赵学文做正头娘子,连饭都没吃饭过,现在我跟在镇上吴老爷身边了,餐餐有鱼有肉,就算是个妾,日子也过得比正头娘子好,就算是奴才,那也是有鱼有肉吃,有新衣裳穿的奴才。”
“你,你……”李招弟气急,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说她,只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么这么糊涂,奴才是那么好当的?”
“你看过给人做小的,有几个有好下场?”
“要是家里的正头娘子厉害些,天天给你立规矩,要打要骂你都得受着,要是看你不顺眼,转手把你发卖了,你就只能乖乖被卖出去。”
李招弟虽然也爱慕虚荣,一心想二房一头,但对薛如意这个亲闺女,还有有几分疼爱的,自然不舍得她跳进火坑。
奈何薛如意铁了心不想再过苦日子,她对李招弟道:“娘,你觉得我一个和离过的女人,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