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将夜色浸染得一片模糊,冰冷的湿气透过黑袍,直往骨头缝里钻。
林栖提着昏黄的煤油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废墟地下室的泥泞小径上。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血色的留言,胃里一阵翻搅。
她必须去见他,必须问清楚。
就在她想着塞缪尔那双委屈的金色眼眸时,脚下猛地一滑。湿滑的苔藓让她瞬间失去平衡,灯脱手飞出,“啪”地一声碎裂,火光顷刻熄灭。
她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阶上,右膝盖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但是她没有停留,来到了地下室深处那张唯一的、铺着干燥稻草的石台上。 昏暗的光线从破损的穹顶漏下,勾勒出塞缪尔苍白而完美的轮廓。
他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熔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灼灼发亮,紧紧盯着她。
“Lynn……” 他的声音低哑,“你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血肉模糊的膝盖上,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眸瞬间沉了下去,里面翻涌起风暴。 “谁干的?”
“我自己摔的。” 林栖忍着痛楚回答,试图看清他眼底的情绪,“塞缪尔,那个巡夜士……”
她的话没能说完。
塞缪尔单膝跪在了她面前,冰凉的手指轻轻环住了她的小腿。他低下头,银色的睫毛垂下阴影,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林栖浑身僵住的举动——他伸出了舌尖,轻轻舔舐上她膝盖上混着雨水的血污。
那触感湿凉、柔软,带着一种异样的、令人战栗的亲密。
“不……别这样!” 林栖猛地想缩回腿,却被他的手指稳稳固定住。
天使的唾液似乎有疗愈作用。
塞缪尔轻柔地滑过伤口边缘,带来一阵湿凉的刺痛,破损的皮肉在他的舔舐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收缩、愈合,仿佛被某种神圣的力量净化。
然而,这份疗愈并未持续太久。
当最严重的伤口逐渐平复,他开始渴望她别的地方。
糟了。
林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塞缪尔的动作就变了。
他冰凉柔软的唇顺着她愈合后只余细微红痕的膝盖内侧,一路向上,烙下一个个湿濡而战栗的印记。他握着她脚踝的手指收得更紧,另一只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抚上她小腿绷紧的曲线。
“塞缪尔……停下!”
林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触手是他白袍下冰冷而坚硬的胸膛,纹丝不动。
他抬起头,熔金色的眼眸在昏昧光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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